注册

史上第1次 陕西信托业首破万亿


来源:凤凰网陕西综合

多重原因推动10年高速增长陕西信托业增速凶猛,2016年底时总规模接近8000亿元。最新的数据是,截止10月底,长安信托与陕国投二者之和已接近1万亿,考虑到西部信托规模同理上涨,这一年不仅超过1万亿,

多重原因推动10年高速增长

陕西信托业增速凶猛,2016年底时总规模接近8000亿元。最新的数据是,截止10月底,长安信托与陕国投二者之和已接近1万亿,考虑到西部信托规模同理上涨,这一年不仅超过1万亿,较2016年整体增幅也接近40%。这一节奏其实与中国信托业整体走势是高度同步的。

最新消息表明:中国信托业“存续管理规模”在2017年11月底达到25万亿(也有说达到29万亿且超越银行理财的28万亿一说)。

其成长逻辑为:

1:制度红利(2007—2011):

这一条是许多“信托人”心里接受的。在2008年“四万亿”强刺激出台之后,只有几万亿规模的信托业发现了“银信合作”和“政信合作”的机遇,前者配合了“表内转表外”的银行诉求(也就是通道业务),后者迎合了地方政府“大干快上”的融资需求(也就是政府平台),所以造成了一夜之间规模井喷的局面。

2:狩猎文化:(2007—今):

信托业是“中国金融业中惟一没有自留地”的行业,这就使得信托业一直有着强烈的危机意识,自己找饭吃的概念深入人心,于是从头到尾,信托业总能“抓到大机会”,例如2015年“国家牛市”前后,证券类信托风头最劲,也成为彼时“被动管理型”的主流。

3:自主创新:(2012—今):

这是人们对信托行业最大的好感来源,在全国经济下行的背景下,信托行业克服各种困难持续向前,无论是2013年短暂的“资金荒”还是2015年之后持续的“资产荒”,信托公司都开发出许多新产品,例如土地信托、消费信托、保险金信托、互联网信托、艺术品信托、家族信托、PPP业务、国际业务、慈善信托等,而这些举动,在一定意义上讲,都是超越其他金融门类的。

上述分析,符合全国信托业的情况,也是陕西信托业的成长逻辑。

2014年时,代表信托公司核心能力的“主动管理型”在3家公司中还是主力军,“被动管理型”只占长安信托“主动管理型”的1/10不到,到了2016年,第一次超过了“主动管理型”;这三年中,陕国投的情况也发生了逆转,从2:1接近了1:1;西部信托则更突出,2014起其“主动管理型”仅稍弱于“被动管理型”,到了2016年底,后者已经达到前者的4倍有余。

这是一个值得警惕的数字。

陕西公司为什么能过万亿?

陕西信托业如何破的万亿?除了全行业高速增长的大背景下,这也是重点。

1:带头人比较强:

“人是一切的关键因素”。2005年,薛季民从高速集团转任陕国投董事长,甫一开始就提出“资本不足是制约信托公司发展的瓶颈”,并从2006年起引入战投、增资扩股,公司净资本从2012年的9亿元已上升至80亿元,跃居行业第15名,在总裁姚卫东的协助下,信托业务条线也渐次快速成长;2007年,崔进才离开中信集团加盟长安信托,成为陕西信托业市场化聘任管理层的开端,带着全国性专业视野与温良性格的个人禀赋,在同属业务型干部的董事长高成程的支持下,长安信托几乎是给陕西信托业带来了全新刺激,一度总体排行冲至全国前6。西部信托则另具特点,于2016年大胆邀请了(原长安信托副总裁)徐谦担纲总经理,与董事长徐朝晖搭档成为“70配”,这在陕西信托业的圈子里,非常罕见,但也足见西部信托对“人”的理解进入了新阶段。

2:体制搭建有效:

长安信托的体制是很有特点的,尤其是经过2007年的混改之后,引入了在财经市场上非常有实战经验的上海、深圳等地战略股东,与国有控股之间形成了“既稳健又创新”的企业文化,既保证宏观上严格按既定战略走,又保证了微观上的大胆进取,在薪酬市场化上也走到了陕西信托业的前列。陕国投则在2017年迎来了新一轮“体制解放”,省委省政府推动的“市场化+职业化”改革已在陕国投试点,预期董事会市场选聘经理层以及薪酬市场化将逐渐展开,而这也可解释陕国投“全球招聘”在近期的不断出现。

3:全国布局推动:

陕西信托业在全国展业是一个突破,在现有监管体制下,基本都实现了全国布局,例如长安信托目前已于全国23个城市落地了业务团队和财富团队,陕国投已外设了16个城市,设立了45个业务部门和10个财富中心,西部信托于上海等地也有了团队。而且相当不同的是,这几家公司异地部门基本都是“属地化”,人员、业务、资金都来自于异地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陕西信托业突破1万亿,是这3家公司用自己的力量,调动了全国的资源,信托业已成陕西金融业中走地最远的。

4:监管持续有力:

创新就需要监管,对信托业的监管其实也有一个变化的过程,最初银监会是把这一块业务放在“非银部”里,后来发现信托业成长地太快,创新太多,就单独设立了“信托部”。在地方层面,虽然陕西银监局仍然保留着“非银处”对信托业的监管,但专业干部的力量持续在加强,即使在“放管服”的大背景下,仍然保持着对“一线信托业务”的警惕与指导,通过项目备案、现场检查、专项排查等动作,从监管的角度为信托业做好了“守门人”。从一定意义上可以说,正因为“非银处”持有“保护发展+严守底线”的专业态度,也受到了陕西信托业“发自内心”的尊重。

与陕西相关的数据

信托业的主业就两条,一是私募投行,二是财富管理,也就是资产端和资金端的分别发力(有兴趣者,可以自行查阅更为准确的界定,即“8大业务”)。那么,作为普通公众,对信托业过万亿与陕西经济发展之间的联系,可能也希望得到了解。

一:支持陕西实体经济:以陕国投为例。

仅以2017年前10个月为例,陕国投已提供资金384亿元,较2016年增长86%,看看明细。

1:“大西安”建设:260亿元(西咸新区、港务区电商产业园、西安城投、曲江管委会等一大基础设施);

2:关中创新驱动发展:75亿元(探索设立宝信医疗健康产业基金、渭北产业基金、西咸能源金贸中心投资发展基金);

3:支持陕北能源化工基地:37亿元;

4:支持陕南绿色循环经济发展:10亿元。

相关数据显示,近5年来陕国投在省内融资量始终是第1方阵。

二:持续为投资人创造回报:以长安信托为例。

长安信托为投资者创造的收益,从2012年起开始迅猛增加,近10年的累计数超过1000亿元,考虑到其仍有相当部分的投资人来自陕西,这对区域公众的财富增值来说非常重要,从“大消费”来说,也是贡献不小。

三:丰富陕西金融同业合作:

同业合作是一个非常大的市场,3家信托公司与银行、保险、证券等都进行了多次有益尝试。在银行端,除了传统模式的银信合作之外,陕国投、长安信托均与长安银行发行过ABS产品,为陕西金融机构依托证券、货币市场盘活金融存量资产、降低企业融资成本积累了相当经验;在券商层面,西部信托则与开源证券联合推出过资管计划,长安信托与西部期货(西部证券子公司)亦曾推出过专项资管计划;保险方面,长安信托于2017年6月刚刚举办了“长安信托与保险机构合作交流会”,试水意图跃然纸上。

重新认识管理规模

这样的高速增长会不会延续?是不是要追求越来越大的规模?

这是一个巨大的问号,但有理由相信,速度不是最重要的指标,管理规模也不是。正如中央政府所言:“高速度”要让位于“高质量”。这个变化的契机,就是目前刚刚结束征求意见的“资管新政”,以及近期一系列“去通道”等强力政策。

在这里,要说说业务了。

1:通道类业务难度加大:

实事求是的讲,陕西信托业中的通道业务比例是比较高的,因为全国的平均水平也超过了60%,这就说明资金来源很多依赖于银行端(即使如证券类信托,也有相当比例的资金由银行理财端提供)。在新政中,要求剔除多层嵌套,要求清理资金池且一一对应,这些都构成信托业的利空。

2:合格投资人门槛提高:

简单说,标准是升级了,如家庭金融总资产从100万提高到500万,3年内平均年收入从20万提高到40万,“要求具有2年以上投资经历”,并且对于各类产品的最低投资金融进行明确、细化、区别的投资标准,这意味着现有信托公司的“高净值客户”中,有一大部分可能不再符合投资条件。

3:打破刚兑潜规划:

这是“新政”中的重锤,而且一视同仁,不但是信托,银行理财也要搞净值型,同时严格制止信托公司给投资人“用各种办法”实施刚兑。这一招意味深长,证明监管层已下决心,要打破中国信托行业长达几十年的“潜规则”,以“过往业绩向投资者暗示刚性兑付”的时代就要结束了,这一点,也足以吓退许多抱着“肯定会兑”的投资人。

那么,从长远怎么看呢?仅以上述三点为例,我们观察到“低看速度、低看规模、高看内功、高看实质”应该已成业界共识。

例如,通道业务的信托报酬非常低,经常只有千二多一点的水平,长期套利监管的存在,事实上削弱了“主动管理型”的信托主业,在具体获取项目过程中,信托人也扮演着“求爷爷告奶奶”的角色,内心估计也着实痛苦。

例如合格投资人,虽然在认购时都签署了“买者自负”的风险提示,但真等项目出险,总有投资者“选择性遗忘”,不是围堵机构大门,就是到处投诉,核心是自己没有认真的领会“这是信托投资,不是储蓄”,把这个门槛提得更高,做出更多的风险识别,其实对信托业倒是一个保护。

例如刚性兑付,这几乎成了信托人“最胆寒”的字眼,但想想只要做到了“卖者尽责”,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?这并不是道德失范。看看海外成熟市场,外资银行理财产品亏损40%,也没见哪个投资人上诉啊?即使回到境内市场,现在还有买股票亏损了去堵证监会的吗?

所以,综合来看,“资管新政”一旦于2019的7月开始实施,极有可能造成中国信托公司增长速度降低、管理规模下滑(陕西信托公司也不会例外),但其更深远的意义是:催促回归主业,引导优胜劣汰。

3家预期:“大共进”中“小分化”

如何从内功方面做强陕西信托业,肯定是大家所关注的。在这一过程中,“共进式”是一个大概率事件,同时在具体方向上则会产生“小分化”,下为具体观察:

1:加速回归信托主业:

核心是去通道化,看一看类似报道即可知,被动管理型产品目前占比过高,已经导致信托报酬率持续下降。

面对此窘境,3家公司都提出类似于“转型升级”的表达,都主张强化“主动管理”能力,如长安信托计划“在细分领域构建专业管理能力”,陕国投提出“积极探索融资转投资的多元路径,”西部信托也表达了“投资银行”的预期,这就证明大家对通道业务的理解是一致的。

2:加速回归实体经济:

回归实体经济肯定不是空话。长安信托的表态是“聚焦基础设施及产业升级领域”,陕国投提出“实业投行思维,力促传统业务升级”,与长安信托不谋而合。西部信托则显示出依托省内优势产业的想法,提出在“基础建设、能源、装备制造、基金化房地产”等持续发力。

3:加速扩充资本实力:

核心是增资,毕竟信托业整体要受到《净资本管理办法》的制约,加之2016年底新版《信托公司监管评级办法》出台,导致全业对资本渴求更为强烈。对这一条陕国投提的最为明确,“积极促成增资”,2017年内还启动了30亿元的配股方案,这是上市公司的优势所在,如果成行,其注册资本可能进入中国前10,也是陕西信托业的最高纪录。

4:加速推动创新业务:

这肯定是大势所趋,从3公司年报中可知,大家对创新都是迎头而上。陕国投提了许多,包括“适时组建股权信托业务部门”、“探索投贷联动”、“介入债转股”、“积极开发PPP或类PPP业务”等,长安信托则从2012年起就设立了“10大创新小组”,目前这一动作仍在推进之中,已显成效的包括“家族信托”、“海外债券”、“慈善信托”等。

5:加速引导客户分类:

“推动财富管理业务转型,实现全面资产配置服务”写进了长安信托2016年报告,陕国投也表示要“调整客户结构,转变客户理念,大力开发浮动收益客户”。如果猜测2017年报告(2018年4月底前公布),对客户分类的表态,可能更为密集和准确。

6:加速理解统一监管:

这是一个理念上的转变,完全依赖制度(监管)红利,是走不远的,这还只是在金稳会和一行三会的监管层面,如果加上财政部、审计署、税总(针对个人项下的全球税务信息互换),则需要从更高立场上琢磨。如此一来,政府端、企业端甚至是居民端的情况都会呈于监管之下,信托公司如何确认位置,是得认真思考。

7:加速确认企业愿景:

“长安心·百年业”是长安信托自2012年就提出的企业价值观念,期待成为“专注于资产管理和财富管理的领先金融服务商”;陕国投提出“专业化、集团化、信息化、国际化、品牌化”的“5化战略”,并辅之以“市场化金控”寄望于“实力型+品牌化”的上市金融机构;西部信托提出“跟随主流市场同时打造自身特色,进行业务综合布局”,成为“投资银行、资产管理、私人银行三位一体”的专业化金融资产管理公司。

全国时局下的建言:差距项下的发力点

尽管预期是回归主业、重练内功,但辩证地看,过1万亿仍然是陕西信托业的“大事件”。在这个重要节点上,我们提出一下建议:

建议1:针对股东:尽快扩大资本规模,应对“增资潮”,应对“转型与回归”。

截止2017年3月底,前10大信托公司无一“陕籍”入围。事实上近5年来信托公司争夺注册资本排名的角逐从未停止,2015年10月,中信信托一次性增资88亿元,注册资本金达到100亿元,成为行业第一;2015年7月,平安信托宣布增资至120亿元,超越中信信托成为行业第一;仅仅过了3个月,重庆信托一举就增资至128亿元,赶超平安信托。2017年11月,平安信托再次增资10亿成为第1;结果到了12月26日,重庆信托再次增资至150亿元,重回榜首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,陕西信托业的增资压力已然很大,各路股东应该抽刀相助了。而有了强大的资本背景,“转型与回归”才会更为稳健。

建议2:针对公司:看到真实差距,立志“加速转型”。

2016年底的数据,中信、建信的规模都超过了1万亿,(最新数据是华润也过了1万亿)也就是“1家抵3家”。尽管我们预期不能再简单地用管理规模来评价信托公司,但重要的是,这些规模远在陕西同类公司之上的优秀者,很可能正在积极准备“回归主业与苦练内功”,这就是压力所在。

建议3:针对监管层:“强监管”与“放服”双管齐下。

“强监管”是不可能动摇的大前提,尤其是“防范金融风险”已成中央决策之后,片面幻想监管层“枪口抬高一寸”已无可能,但出于鼓励辖区机构、推动区域经济发展的角度上考虑,陕西信托业“有今天的成绩已经不易”,“放与服”在2017年也应该得到强化,例如能不能加大对信托回归实体经济的政策鼓励、协助搭建平台引入人才、促动金融同业间更规范的合作,甚至是如何处理个别投资者借刚性兑付“要挟”信托公司,都值得研究。

建议4:针对政府:重新认识信托业,大力扶持。

许多政府领导对信托业本身并不熟悉,有些观念仅简单地停留在“投资公司”阶段。当陕西信托业超过1万亿时,其实应该换一个角度来看,例如陕西三家本土法人银行,其总规模为7000亿元左右,主要阵地也都在陕西。现在信托业冲上了1万亿,既有力支持了陕西的实体经济,又实现了全国布局,打出了全国影响,针对信托业的研究、鼓励和支持,应该提上日程了。

2012年信托面临“创新小拐点”时,业内普遍表示“不能饿着肚子谈转型”,这在当时是有道理的,因为大家的实力普遍还没有强大起来。但时至今日,内外环境已经大变,信托业整体实力已经提升,当下最大的理性就是“肚子不饿必须转型”。

因此,我们既需要为陕西信托业突破1万亿鼓掌,因为确实来之不易,同时,我们也要为陕西信托业加油,因为1万亿的规模需要重新理解。但最有价值的是,我们都期待3家陕西本土的信托公司能够“练好内功”,告别“牌照红利”,在中国信托业中有更上乘的表现。

(西安金融棒棒糖供稿)

免责声明: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与凤凰网无关。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本站证实,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、文字的真实性、完整性、及时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,请读者仅作参考,并请自行核实相关内容。

[责任编辑:刘珊珊]

  • 好文
  • 钦佩
  • 喜欢
  • 泪奔
  • 可爱
  • 思考
凤凰陕西官方微信
凤凰新闻 天天有料
分享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