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“心”闻:“手搓”西安钟楼 他还要做全套中国“微”民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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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“心”闻:“手搓”西安钟楼 他还要做全套中国“微”民居

原标题:“手搓”完西安钟楼,他说还要做全套中国“微”民居!

一毫米,能做什么?

在陕西周至县新联村,村民杨双厚手工制作的钟楼里,一毫米,小到栏杆要分出十几道间隔;几毫米的屋脊走兽,有腿、有尾,神态栩栩如生;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门,也能徐徐打开。

杨双厚制作的西安钟楼微缩作品

年近古稀的杨双厚,这些年除了务农和外出打工,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做“房子”上。

杨老汉家的客厅是一个小小的展览馆:微缩钟楼、开元寺塔、窑洞、地坑院、杆栏式民居……他的作品件件逼真,部分已被陕西省群众艺术馆收藏。客厅左侧就是他的工作室,杨老汉平时就把自己“泡”在工作室里。工作台上,刻刀、砂纸、曲线锯挤得满满当当。

工作中的杨双厚

木板上,他先用铅笔轻轻勾勒出一张纳凉桌的轮廓。线条不多,但每一笔都很准。曲线锯一点点往前推,木屑细细地落下来。老杨干一干、停一停、再看一看。

粗形出来之后,他换成砂纸,一遍一遍打磨边缘。手指贴着木头来回试探,哪怕只有一毫米的偏差,也要重新修复。

这个把每毫米都做到极致的人,年轻时他一边打工,一边跟着父亲学手艺。《中国建筑史》《中国民居》等书籍都被他翻得泛黄。

2000年,老杨曾在西安的一家公司从事模型制作,偶然发现市面上的钟楼建筑模型制作粗糙,他心里默默盘算,要建一个钟楼模型。

杨双厚:“做模型的人看的是比例,这个柱子直径和每层层高这个比例,这是个技术。做一天,脑子都昏了,冷空气一刺激,灵感就出来了。那5年时间,除了收庄稼,全是做这个东西。”

2001年开工,整整5年,杨双厚按照“钟楼”造型,找来零件,一点点焊、一刀刀刻。

杨双厚:“最难做的就是走兽,5毫米高,但是膝盖的部分都要做出来,这个龙头,眼睛、鼻子都要做出来;二楼的围栏,间隔就是不到一毫米。一星期就要用一个电烙铁。”

那段时间,杨双厚像是着了魔。杨双厚的老伴曾巧霞说:“做钟楼,那时候年龄还轻,经常熬夜,有时我跟孩子睡觉,睡到两三点,他还在做。年轻时候,肯下功夫,肯钻研。”

钟楼微雕搭建完最后一块料是在2006年。

那一年,老杨一下子成了当地的名人。他不仅受到媒体关注,还引来西安城里建筑方面的专家教授上门,大家都惊叹一个老农民的精湛手艺。

这之后,杨双厚没有停下来。在他看来,钟楼只是开始。他真正想做的,是另一件更大的事——把中国的民居,一点点留住。

杨双厚制作的民居

如今,杨双厚已经做了十几座不同地域的传统民居。平时他要靠做小工艺品糊口,攒够钱才能买材料,“有空、有钱”了才能继续做民居。

杨双厚说:“再过几十年以后,青年人恐怕连古建筑都不认识,现在把这些东西通过自己的双手,把这个文化传承下来,保存下来。”

杨双厚很少谈理想,也不太会表达“意义”。更多时候,他只是低着头,一件一件地把东西做好。

在村里人看来,杨双厚一直是那个“手巧、能干”的人。

这些年,外面的世界变得越来越快——3D打印、机器雕刻、批量生产……但在杨双厚的工作台前,时间是慢的,岁月似乎在沉淀。

杨双厚:“3D打印那个东西没个性,你做个东西把你的想法,就这样做出来也是一份慰藉。”

没有考上大学,没有成为设计师,也没有一直被人记住。但这些年,杨双厚用一双手证明了另一种可能——不被看见的时候,也可以把一件事做到极致;不被记住的时候,也可以把时间过得很认真。他说,自己会慢慢做,一直做。

杨双厚:“只要还能做,我就想一直做下去。”

平凡铸就伟大,英雄来自人民。每个人都了不起!

你的样子,是精雕细琢,留住乡土记忆,

你的样子带给我们温暖和力量!

(本文出自中国之声人物专栏《你的样子》)